登陆注册
5833900000016

第16章 祠堂(1)

那年,天下乱了,采取应急措施:支左。也算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营长当了市长,连长当了县委书记,连我也有了一个任重道远的位置。这是军史上独特不朽的一页。你如果有兴趣听,当年那官运亨通的军人和潦倒退役的军人都会告诉你很多确实发生过又叫后人无法相信的故事,我也能说出很多我亲身经历了你却认为是作小说的人胡编的事情来。下面,就开始吧。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要抓革命,促生产。以粮为纲,生产是关键。眼下正值抢收抢得火烧眉毛,麦子在田里焦穗,谁也不能在家闲睡觉!后边的,听不见前边来!不要贪荫凉……对,就坐那里。革命形势好不好,要看粮食产量高不高。从明天开始,各生产队都要狠抓出勤,把抓革命促生产的标语牌插到田头上。不伤不残,能挪动爬动的,一律五点半起床,六点钟下地。晚上汇报思想的地富反坏右分子们,从八点开始,十点结束。谁要偷懒偷闲,怕天热,不下地割麦,一律按反对抓革命促生产论处……大家听见没?”

没有人接话。

代理排长张三才站在改做大队部的祠堂前院土台上,手按着一张抽屉桌讲着。太阳在那圆光光的头上像烤红薯的火,也映亮了代理排长神情严肃的脸,他的领章、帽徽在日光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也很严肃。台下的人不讲话,他心里有些慌,脸就渐渐红起来,像是一块红彤彤的窗帘布。为了体现军民鱼水情,支左组的五名军人,和大队班子里的五名同志,一对一,交叉着坐在土台两侧。台下是七个自然村的十二个生产队的队长、副队长、民兵队长、妇女队长和会计、记工员,百十个人散乱地坐成一大片,所有的目光,全都被代理排长严厉的讲话吸过去,望着他的脸,像看戏台上的一个漂亮武生一样儿。只有后一排,齐齐整整蹴在一条直线上,约有二十来人,都把头勾在两腿间,后脑勺对着火毒的红太阳,仿佛在认真地寻找一根绣花针。这一排是全大队的地富反坏右,他们听得最认真。

“你们听见没?”

一只麻雀唧喳几声飞走了,屙下一泡稀屎,很响地摔在树下的半截砖头上。生产队长们有人吸烟了,有人隔着肩膀伸手要烟叶。一会儿,青烟缭绕在日光里,变成黄亮的细烟丝,轻轻慢慢升腾着。很静。

张三才看见自己鼻尖悬了一滴汗。

这当儿,女支委红妹走过来,趴到代理排长的耳朵上轻声说:“农村人不兴部队那一套,都看你就是听见了。”

散会了,拍屁股的声音,像风吹杨树林那样儿,噼噼啪啪,灰从队干部们的屁股上腾起来,雾嘟嘟地升降着。

后排的地富反坏右分子们,不动弹,依旧那么蹲蹴着。

“张排长,他们呢?”红妹过来问。

“叫他们走嘛。”代理排长说,“散会了。”

“你不去讲些啥?”

“会上都讲了。”

“再强调强调……都是对立面。”

想了想,张三才给台上的干部交代几句,就和女支委红妹一道走过去,到地富反坏右们的面前道:“大忙季节,这是你们改造的好机会。回去吧,明早六点钟开镰割麦,去晚了扣工分。”

有人走了,没有人敢拍身上的灰。

蹲在最后的一个年轻媳妇走过来,她样子很惊恐,步子虚虚飘飘,穿件对襟小花蓝布衫,已经洗得发白,旧灰裤的膝盖上,有两方大补丁,手缝的,针脚很密实,很匀称,一眼就知道这媳妇的手上活儿很利索。

她到代理排长面前不走了,站住没话儿,双眼盯着张三才脚上的解放鞋,那样儿仿佛鞋是她给缝制的。

女支委红妹瞟着她:“吴秋霞,有啥事?”

小媳妇惊恐地抬起头:“我爷……”

“出工。”红妹说,“张排长不是说过了,能挪动爬动的都要去,还有啥好问。”

小媳妇缓缓地把目光搬起来,在张三才脸上留一下,慌忙移开拿走了。

这叫张三才着实吓一跳。他心里忽悠一下,就像塘里的一汪清水,水纹一圈一圈荡开了。她不是小媳妇!那老相的衣着没有遮住只有姑娘们才有的俊俏脸。她那样面嫩俏丽,脸上忧愁着一抹淡红,就像生病了。她整个人儿衣服和身子,就像一捆稻草卷了小奶娃,粗糙的越发显得粗糙了,细嫩的越发显得细嫩了。

“她叫什么?”

“吴秋霞,活妖精……找了几个婆家都没人敢要她。”

“怎么啦?”

“都说一看她的脸,就知道不是安分人……加上爷是大汉奸。”

后一句话就像锤子样在他心里的弦丝上敲一下,弹出了很长的一声颤音。汉奸的孙女!带着遗憾最后瞟了吴秋霞一眼,他把目光收回来看了看女支委。要说,女支委也不丑,他暗想,若她要生在城里,说不定也是机关的打字员,或是部队首长的保健医生、护士什么的。想归想,到石涧快有一个月了,他这样想了好多次,可今儿见了吴秋霞,他的想法就又复杂了:那张脸长在红妹脸上该多好!满天下,真是阴差阳错乱组合。

好像女支委从他眼里看见什么了,笑笑,问:“张排长,我走吧?”

他收回走了错路的心神儿,在心里打了自己一耳光。说:“走吧,没事啦。”

红妹没有动:“生活习惯吧?农村里,就这样……吃得不好。”

“习惯习惯,”代理排长说,“能和贫下中农同吃一锅饭,比什么都好。”

“小组里要有人洗衣裳了,言一声,我派妇女来。”

“自己洗。我们不能把自己和群众隔开来。”

“哪能哩,”女支委又笑笑,“张排长衣裳脏了,给我说,我没你学习好,衣裳可比你洗得净。”

“我洗惯啦,”张三才不好意思地看着女支委,“从小都会缝缝洗洗了。”

“你们觉悟高……”女支委盯着代理排长的脸笑笑,“全国人民都得学习你们哩。”

“口号……唤唤的,”他说,“别当真。”

她微微怔一下:“没事……我回吧?”

“回吧。”

“晌午了。”

“该吃饭啦。”

“那我就走了。”

“走吧。”

又站一会儿,看代理排长确真没话了,女支委就走了,步子慢慢沉沉的,像是到哪儿要取件啥东西,终于没取到,有点悔不该的模样儿。

支左小组的同志在祠堂后院里,房子很宽敞。旧时的青瓦缝里,长了很多瓦瓦松,嵌在墙里的方窗子,雕着很好看的花纹图,太阳透进屋里,变成了一朵朵刺眼亮花儿。四个组员住两间,代理排长独自住一间。三间房挨着,门前一棵大桐树,荫凉厚得不见一点太阳。支左组的人都站在荫凉里,代理排长一回来,一班长任军马上迎过去。

“排长,你今天不该说革命形势好不好,要看粮食产量高不高。应该是粮食产量高不高,要看革命形势好不好。”

排长站进树荫里,想了想:“我那样说啦?”

“哎。”

“没说吧?”

“说啦。你问亮亮。”

高亮是副班长,在班里受班长直接领导,可眼下大家都归代理排长指挥,自己又和排长是同乡,这次支左,排长和他交过心,说其间嘉奖、立功、入团、入党,都有一个名额。他和张三才同年入伍,人家不仅入了党,代理排长都干一年了,说不定支完左就成国家的正式干部啦,可自个儿连党还没入,不能错过机会了。他清清楚楚记得,张三才说的是革命形势好不好,要看粮食产量高不高,他也知道,张三才是有意那样说的。可他却装出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道:“我好像听排长说的是粮食产量高不高,要看革命形势好不好。”

张三才立马说:“就是嘛。”

一班长脸上有些持不住,浮起了一层白。他知道高亮为啥要这样说,知道再问新兵郝丁丁,怕他也会这样说。这是大事,不澄清好像他要陷害别人似的。老兵陈小庄人老实,入伍四年没讲过一句假话,想让陈小庄证明一下,可陈小庄不在场,任军也不好太认真,就只好很难堪地笑出一些对不起的意思来。他说:“那,可能是我听错了……”

“其实说了也没啥,”高亮道,“我们不是刚学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辩证法,以粮食生产来检验革命和以革命促进粮食生产,都是一样儿。要一分为二看问题。”

“那是,”任军觉得很被动,“革命是意识形态里的生产,粮食是经济基础中的革命,总是互相联系不可分割的。”

“一班长说得对,”张三才给任军送了一个下台阶,“说与没说无所谓,主要是一班长提醒我们大家,现在我们是支左小组,石涧大队两千多口人,都看着我们大伙儿,我们今后讲话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有分寸。”

于是,一场小误会和解了,大家都笑笑,回屋拿碗吃饭了。张三才拿着碗筷去厕所解小溲,突然发现这半晌,老兵陈小庄在隔着厕所的花墙朝着村头望。他歪头看了看,吴秋霞正在街上的一个粪坑里朝外翻积肥,布衫脱掉了,穿个小褂,两只胳膊,白白亮亮像白条鱼样活在一片树荫里。

张三才在厕所门口敲了一下碗。

陈小庄旋过身,脸上出汗了。

“吃饭啦。”

“嗯……副班长说,吴秋霞……”

“吃饭去吧,我啥也没见到。”

把碗放在厕所的墙头上,张三才哗哗地解着溲,隔墙朝外望了一眼,忙把头勾下去,却无论如何也尿不出来了。

那年,革命没有促进生产。石涧大队的黄黄瘦瘦的小麦,像沙滩上的干草一样,稀稀拉拉。人都知道大减产了,来年春上将有大饥荒。割麦的人,男女老少,保皇派、造反派、“血战到底”支队和“改天换地”支队的英雄,都鸵鸟一样弓在麦田里。农民终归是农民,最懂得粮食的重要性。

黄焦的日光,烧燎着大地,尘土像炒了的熟面,铺在公路上。一队的胶轮牛车摇过去,就扬起一条灰线,久久不肯落下。到最远的石涧水库上方运麦,还有五里路,牛把子也就挤眼困觉了,汗从额上流下来,沿着眼窝、鼻凹流进脖子里。

代理排长要把石涧村的麦田看一遍。管一个大队的革命和生产,不能不对所有的土地都熟悉。他搭着牛车去石涧水库,女支委红妹来作陪,两人对脸坐一会儿,说些话,他就瞌睡了,眼眯着,想睡,反而睡不着。不知红妹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背依车栏,脚似歪非歪地靠在了他的脚脖上,脸看着车后那条黄灰灰的路。他从她的脚上,感到有股荡人心魄的东西慢慢地、一丝一丝地流过来,温水样浸满了他全身,很使人爽心,几天的劳累,在这一忽儿一流荡尽。他很想就这样挨下去,长期的。可偏就这一会儿,思想不凑趣,突然时代病地想到了“八项注意”第七条:不调戏妇女。我这样是算不得调戏妇女的,他想。可心里因此就乱了,没有情趣了,只好极扫兴地缩回了腿。

女支委的脚像失去依靠的一截木头样倒一下。她扭着看着他,一脸正经。

“张排长。”

“哎。”

“部队上……一般从提干到副营,得熬多少年?”

“快的,也就三四年。”

“还是部队好。张排长今年二十……”

“二十六。”

“比我大两岁……听说张排长家里……”

“没人啦。”

“也没对上……象?”

他笑笑:“我是只身闹革命。”

她也跟着笑笑:“一个人好,历史清白。我们家也清白,祖孙三代都是贫农。”

他不知道她为啥说这些,就恭贺:“红三代,你有前途。”

她怔了一下,好像对前途很茫然:“啥前途?”

“这么年轻就当大队干部了,又是党员……”

苦笑一下,她说:“还不是老农民。”

没想到她的调子这么低。他看着她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突然有了发现,看见她脸上有很多小黑点,俗称蝇子屎,一片一片,就像远看庄稼人晒在席上的黑豆儿,很密集。这使他想起了几天前见到的吴秋霞的那张脸。不比,红妹的脸盘还不错,眉眼也动人。可一比较,这张脸就显得粗糙了,像工厂没经过精加工的坯子活。到石涧很长日子了,他一直觉得她人样不错,活得也精神,二十几岁的女支委,前途无量的。这一会儿,说到农民,看到她脸上的黑点,他就知道她内心有着很深的忧愁。

“其实,”他说,“我也是农民。”

“你不一样,”她说,“你回去就要提干了。”

同类推荐
  • 苦栎树底下的人生

    苦栎树底下的人生

    苦栎沟因村口有棵苦栎树而得名。苦栎沟只有两户人家,一户姓刘,一户姓林。据说他们的祖先是太平军战士,失败以后为了逃避官兵的追杀,躲进这与世隔绝的地方。往后割草搭棚,开山辟地,后来又留住那些讨饭的、逃荒的、发疯的女人,与之成婚,繁衍后代。只是死的死,嫁的嫁,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苦栎沟仍然只有两户人家,共四口人。两家只隔一道坎,上屋住着林家,母亲叫春兰,儿子叫青苗;下屋住着刘家,母亲叫凤梅,女儿叫翠月。凤梅与春兰,姐妹相称,当年一起逃荒嫁到苦栎沟,不幸的是她们的男人都是“短命鬼”,留下一个后代便匆匆“归西”了。两姐妹只好相依为命,互帮互助,共同维持生活,抚养儿女长大。
  • 费洛斯河上的磨坊

    费洛斯河上的磨坊

    弗洛斯河旁圣奥格镇上磨坊主杜利弗因欠债而发生诉讼纠纷,败诉破产后其子女汤姆和玛吉的生活发生了重大的变化。聪明而勤奋的汤姆终于经过几年的努力,攒够钱还清了债务并买回了磨坊,但玛吉的爱情却因汤姆的反对而频遭挫折。当两人在危难之中和解时,凶猛的洪水却最终将兄妹俩吞没……
  • 斗战神之绝世三仙妖(一)

    斗战神之绝世三仙妖(一)

    看到这些淳朴的村民,只因为自己这一点小小的恩惠,就把自己当成再生父母、救命恩人一样崇拜,羊力大仙心里忽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春风化雨在中原之人眼里,出得塞外,便尽是苦寒之地。只是,这些享尽中原锦绣繁华的唐人并不知道,出塞之后,入北疆、近天山南麓,在这样离长安有八干九百多里之遥的地方,还有一处极度繁华的绿洲之国。此国名车迟,处在塞外少见的一处绿洲盆地,水草丰美,国泰民安。又因车迟国的位置恰好处在大唐丝路的咽喉要道,那些南来北往、不绝如缕的商旅们给国家带来无尽的钱粮物资,使得这车迟国盛世繁华,冠绝今古。
  • 存在的瞬间:伍尔夫短篇小说集

    存在的瞬间:伍尔夫短篇小说集

    短篇小说集《存在的瞬间——伍尔夫短篇小说集》(原书名为《幽灵之屋及其他短篇小说》)是弗吉尼亚·伍尔夫自杀后,其夫伦纳德·伍尔夫为完成她的遗愿而精心编选的。书中收录了伍尔夫不同时期创作的18篇短篇小说,包括《墙上的斑点》《新裙子》《存在的瞬间》等。
  • 太子妃升职记2:公主上嫁记(上)

    太子妃升职记2:公主上嫁记(上)

    芃芃和齐晟终于过上了幸福的退休生活,但是万万没想到,他们最得母亲真传的三女儿竟然也有一段荡气回肠的“奇葩”经历!齐晟芃芃想为最宠爱的公主择一个贤婿,却未曾想姻缘天定,自有造化……这位公主也是从未料到,她见到她未来夫君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老天爷啊,真丑!
热门推荐
  • 航天精神

    航天精神

    伟大的实践孕育伟大的精神,伟大的精神推动伟大的事业。一代航天人艰苦奋进的动人业绩和英雄精神,成为中华民族一笔极为宝贵的精神财富。探寻航天精神,全方位学习航天精神,鼓舞着每个人在建设社会主义事业的过程中奉献出自己的全部赤诚和热血。
  • 第一祸水

    第一祸水

    她苏祸水,活脱脱就一标准的祸水。长相祸水,人品祸水,性格更是祸水!任务失败,一朝重生,竟在架空古代。才方睁眼,便有道士断言:此女日后必定为祸天下!老爹眉毛一挑,拍案而起:就叫苏祸水!预言为她引来了唯恐天下不乱的怪胎师傅,从此琴棋书画与坑蒙拐骗并行,歌舞诗画与吃喝嫖赌同在,立志将她打造成天下第一等祸害。挑破离间我最行,隔岸观火不话下,借刀杀人眼不眨。天生红颜本祸水,哪里有她哪里就鸡飞狗跳。可是这回好像玩过火了,面对着招惹的遍地桃花,她该怎么办?咬咬牙,好吧,既然你们敢把我带回家,那就别怕会出什么乱子来……片段一:“你害得我对女人做噩梦,我也要你永远也别想接近男人!”粉面阴柔的太子得意地宣布。“那你是男人吗?”祸水倒是不在意,淡淡回道。“谁说我不是男人!”太子气急。“那么我也不能接近你了。”她悄然一笑,瞬间消失在面前。片段二:“我是红颜,你是祸水,咱们是天生的一对。”狭长的凤眼含笑,美男如是说。“我对比我漂亮的男人没兴趣。”她浅笑盈盈。“你也说了,我是人妖。”“......”片段三:“姐姐,你摸了人家的小小鸟,你要负责。”绝色少年无限委屈指控道。“那是意外,意外。”她眼神闪烁。“没有意外,你敢做不敢当!”“好吧,我让你摸回来。”(NP爽文+宠文,走搞笑温馨路线,男强女更强,腹黑PK腹黑!)
  • 喊风来

    喊风来

    那一天太阳泛白,是人们常说的那种毒日头,光到最强烈时总是这种颜色。资江流域有句气象民谚说:白太阳久晴,红太阳近雨。唐家观就是匍匐在资江中下游北岸的一个小镇,这里的人都知道未济老师不怕太阳只怕雨。太阳有什么可怕?未济说,万物生长还靠太阳哩,要是真晒得我眼冒金星了,就往江河里一潜,与鱼儿们嬉戏耳语一阵,再上得岸来时,啧啧,红翅白翅就像是来寻伴一样,都会争着要往我的渔篓里飞。那才过瘾呢!未济老师口中津津乐道的红翅和白翅,是山溪里两种不同类型的小鱼。
  • 证治准绳·伤寒

    证治准绳·伤寒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老子全书

    老子全书

    老子的《道德经》虽然是一部涵盖了人生大智慧的经典著作,但它具有高度的概括性,并不能指导人们的现实生活。本书试图对《道德经》中的文化精华加以解读,来指导人们在具体生活中所遇到的为人处世、生活情趣、工作态度、人际交往、婚姻家庭、企业管理、养生之道等问题,帮助人们从生活与情感的困惑中走出来。
  • 此生,唯你不负!

    此生,唯你不负!

    (一V一本故事纯属虚构)尹振顷,世家尹家二爷,正直无私,年轻有为权势滔天。本以为结婚就是户口上多一个人这么简单,而然当他遇到宋欣慈,瞬间觉得自己的世界天翻地覆。一次意外,奉子成婚,从此面瘫的尹二爷变成妻管严。片段一:宋欣慈咬牙:“尹振顷……”尹振顷:“在呢!”“你个杀千刀的……”“……”他做错什么了吗?某人一脸面瘫。QQ群476963157
  • 嘿!宝贝儿,别这样

    嘿!宝贝儿,别这样

    宝宝好习惯的养成,取决于父母的教养行为和态度。本书不仅仅指出为人父母者应该具备的基本常识,还包含了孩子0~6岁之间所存在的一些不良习惯及行之有效的解决之道,是专门提供给父母的一本宝宝习惯教养参考书。只有深谙育儿指导,抓住孩子的关键成长期,改变教养方法和手段,才能矫正孩子的不良习惯,塑造孩子优秀人格养成,孩子才会有灿烂的未来。
  • 百位世界杰出的思想家(下)(世界名人成功启示录)

    百位世界杰出的思想家(下)(世界名人成功启示录)

    斗转星移,物是人非。漫长的世界历史画卷上写满了兴盛与衰亡、辉煌与悲怆。多少风流人物,多少英雄豪杰,在历史的长河中悄然隐去。然而,仍有许许多多曾创造了不朽业绩的杰出人物名彪史册,业传千秋。拭去历史的风尘,人们依稀看见那些改写人类历史的政治家、军事家;人们仍旧忆起那些拯救人类危机的谋略家、外交家;人们还会记得那些推动人类文明进程的思想家、科学家、发明家;人们至今难忘那些为人类生产精神盛宴的文学家、艺术家;人们深深感谢那些创造人类物质财富的企业家、经济学家
  • 只要儿子不要相公

    只要儿子不要相公

    穿越变成大肚子少妇!还有个英俊少年,自称是我丈夫?连番轰乍令人无法接受,受刺激过度引发腹痛,折腾半天终于顺利早产,该死的古董生完孩子就拆桥,只要孩子不要人,一脚将我踢出房当作下人使唤,还不许我见那刚出生的娃。好小子,咱走着瞧!
  • 一勺醋的爱情

    一勺醋的爱情

    闺密贼兮兮道:他如何?她一脸平静:我怎么知道?他突然插嘴:怎么不知道?我都对你坦诚相见了。这是一个隔着一道墙的邻居之间甜蜜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