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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刀成

时间——清末民初,地域——江南某地。

又是雨过天晴后,人无再少时!雨露打翻了泥浆坑,一人就风似的踏了过去,赵小罗自跟随一从北方万属机缘巧合之下认得的“师傅”后,来到南方此地走走停停,也已度过了三年光景。

三年期间也更不说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的罪,每日背着那把当初购得的刀,不说那第一年,腰腿时时刻刻都须绑上几斤顽石,还必须这样般上山砍柴,脱不得也歇不得,(除去大小便洗澡之余)那所谓的“师傅”还会在旁监督,但虽是如此,可往后习惯了也更轻松许多,再到第二年,石头不光未卸,反倒重量却加重了不止一倍,赵小罗那个郁闷,柴虽然是无需砍了,但却比砍柴更煎熬,每日如机器般拿刀操练那所谓“师傅”念道的“花架子”当中若有一招练的要是不准,就是打,骂,可接下来,到了黄昏之后,赵小罗曾几次连性命都要丢掉,那就是“打”脱光衣服,石头不卸,日日如此,还换着花样儿打,就这样,第二年也这般过去,到了第三年,石头加重,打仍然继续,但技艺却越交越多,第三年只教半年,还余半年却是让他自己一人认真体会将其悟透,赵小罗也不敢怠慢,他知道那个所谓“师傅”教的这些是真的有用,就单凭他如今掌握的技巧杀招翻山越岭,打好几十号人都已算是少的了。

如今,三年已过,一早赵小罗便如飞似的从一座山头狂飙而下,那般打扮,如同野人一样,但却还是能够看出个人样来,而一棵槐树之下,一名看似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正持一把长剑站在那!他抬头看向已赶来的赵小罗,面无表情,他突然道:“三年期满了吗?”赵小罗回道:“是的,师傅,三年了!”赵小罗的师傅似乎感慨似的:“这么快,已经三年了!”又转身对赵小罗说道:“赵小罗你这半年可有悟透我传你的刀法!”赵小罗赶忙答道:“师傅,弟子已将自身所学之刀法融汇贯通了有八成之余”那人似乎有些发愣随即哈哈大笑又道:“好一个赵小罗!八成?我现在问你!究竟到底什么是“刀”?”赵小罗答道:“刀是外物防身之物!可对于我而言确是境界化身,唯有接近极致才可……”连番考问下来,赵小罗的师傅满意的笑了:“不错,确实有了七八成之余接近九成!不错!”赵小罗这时问道:“师傅,第四年我要练什么?”

赵小罗的师傅却没有回答,沉默了一会,道:“小罗,你今年多大了?”赵小罗回道:“师傅,我今年已经十九了”赵小罗的师傅转而看向远处道:“我当初收你纯粹是觉得你那般模样,像级了我小时因为流落街头偷吃了一家小铺子的点心被人追着毒打时的模样,才心有感触把你收下!”赵小罗这时倒是愣了一下,心想,自从他跟着,这来路不明的师傅,三年以来就除打和教以外,就从未听他说过有关于任何的其他事,今日倒好,怎么就突然对自己说起来了当初收自己为徒的原因呢?这时赵小罗的师傅却突然笑了道:“你不必不解,你我本来就是师徒一场,缘分使然,今缘分已尽,我也有要务在身了!”赵小罗隐隐觉得不妙!便道:“师傅?……”赵小罗的师傅仿佛没有听到,而依旧说道:“来!为师今日再给你上最后一课!”赵小罗不解道:“最后一课?这是何意啊!师傅!”

赵小罗的师傅又盘腿而坐,赵小罗却未动半分!赵小罗的师傅答道:“坐吧!”赵小罗盘腿坐了下来,却道:“师傅你说最后一课!这是何意?”赵小罗的师傅依旧没有怎么回答道:“你接下来静静听着便是!”

“我教你三年,其实全是二字而已!便是“刀客”!天下之大,对人的搏斗技巧也越来之丰富,刀客便是一种,手中持利器长刀,手法迅速,步伐让人难以捉摸,实是取迅速之迅速,杀人于一瞬之间,刀客的来源岁月早已是无法追究,但如今的江湖大道又已是无法撼动刀客的威名!如今,清朝政府昏庸无道,土崩瓦解也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各地的刀客世家也早就在虎视眈眈如今这个国家的大小权益,你记住!现今世上,唯有六派刀客世家,南有俩派,名:“迅”刀和“走”刀”,北有一派,名:“落”刀,北平之地也有一派名:“关”刀,还有就是此地庐州有一派,名:“小”刀。

说到此处赵小罗的师傅却不再言语了,赵小罗听到此处不仅是纳了闷了那么简单!这些东西话说起来,还确实第一次听到那师傅所说,但也在想不是说有六派吗?还有一派怎么不说了,于是赵小罗便问道:“师傅,不是说有六派吗?还有一派呢?”赵小罗的师傅似乎如梦初醒一般,才看向赵小罗道:“还有一派……据说已经有二十来年未曾现身了!”

“此派名“刀”派唯一一个刀客拿刀命名的派别!”赵小罗听到这心里却乐了“有趣有趣,刀派刀客!这取名的脑子莫不是有问题?”赵小罗的师傅看了远处一眼,眼神中似乎却有着莫名的追忆与回想!继续道:“虽名为“刀”派却未曾没有对不起这一个字,因为此派当初之所在,无论是技艺还是刀法,汇聚的却是刀客顶尖的实力与担当,是曾成为六大刀派派主之首位置的一派!”

“什么!”赵小罗一惊!“六大刀派之首!那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霸气与本领啊!”赵小罗随即又带着疑惑赶忙追问道:“那师傅!那既然这个“刀派”这么厉害又是怎么突然有二十年来没有现身的呢?”赵小罗的师傅沉默了一会“没有人知道其中的原由,总之那一时候的派主之位他们却退让了,从此便消失不见!可没有人敢说他们是真的不存在了,比较论刀中的本事他们可以说是集了大成者的!所以就算消失了,但依旧位列刀客六大派之一!”赵小罗张大了眼睛!只有满满的惊讶!“况且,这么些年里,“刀派”也并不是没有一点踪迹!”随着赵小罗师傅这句话出口,赵小罗也渐渐认真听起!“我那样说此派厉害,也不无原因啊!当年我曾经就遇到过一个自称自己是“刀派”内的一位弟子!”赵小罗的师傅在回忆这件事时哪怕是至今,眼中都有着深深的忌惮之色!“那种刀法,就是现在也唯独见过那一次!诡异!小罗,你日后若也是遇到此派之人,没有太大的把握或者底牌就不要硬抗!这也算是为师的一句相告之言!”赵小罗点了点头。

“嗯!这就好了,最后为师再教给你最后一个修行!”只见!一张白纸被递在了赵小罗手中!“这是此地刀客流派“小刀”便是“小派”分家的“任客书”我于几年之前有救下这家的派主,你拿着此书,便可入职他家的护卫刀客!”赵小罗此刻的手中,也不时的紧了紧。“小罗,为师也便只能帮你到这了,余下,全看你的造化了!日后若当真创了些名头!那便有缘再见吧!”

说着,那教了赵小罗三年的中年男子确实双脚一跃而起,不知所踪,只留下那赵小罗一人茫然四顾!再后来,原地磕了三个响头也是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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