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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的选择

我轻轻地打开房门,小丫头正蜷缩着睡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紧闭的双眼下面画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双手抱着肩膀似乎有点冷。

我身上只穿了一件衣服,没可能在警局脱掉然后盖在Merry身上,只好找到空调开了暖气,然后坐在小丫头身边握住她冰凉的双手。

警局的配套设施果然很高级,房间里一下子就暖和了起来,小丫头没感觉那么冷,缓缓地舒展开身体。

我静静地看着小丫头,想起了她的眼泪,还有馨姐的眼泪。

相约不要去酒吧,真的,去了总是让人哭。

就这样坐了2个多小时,到了午饭的时候,我才拍拍Merry:

“小丫头,睡饱了没?”

小丫头缓缓睁开眼睛:

“唔,哥哥,你来了?”

“我来了很久了,看着你这么累,没叫醒你,让你多睡会。”我声音十分轻柔,怜惜地看着Merry。

“谢谢哥哥,馨姐姐怎么样?”

“她很好,放心。“我不想让小丫头担心,只好带过这个话题:“该吃午饭了,走吧!哥哥带你去吃顿饱的!”

“嗯!唔…………”小丫头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看起来非常疲倦。

带着小丫头走到警局外,我撑开雨伞,冷风一刮,Merry不禁抖了个寒颤:

“哈秋!!!怎么变那么冷了?”

我赶忙把雨伞挡在Merry身前,小丫头抓住我的胳膊说到:

“哥哥你冷吗?”

“不冷,来,快点上车,别冻着了。”

“恩,哥哥小心,地上有水。”

来到车上我调开了暖气,小丫头拔出一张面纸擤了擤鼻涕,我赶忙跑到后尾箱拿出一件刚干洗完的西装披在Meery身上:

“来,披上,别冷着了。”

“哥哥,你穿,我不冷。”小丫头抓住了我的手对我说。

我没有答话,拉开Merry的手,帮她好好地披好西装:“傻丫头,哥哥是男人,不怕冷,你把衣服穿好,别冷着了知道吗?”

Merry看着我,过了一会才点点头。

“回家还是回学校?”我坐回驾驶座问道。

“回学校吧,我有点事要做,我们去学校饭堂吃饭好不好?”

“哦!好啊!”听Merry一说,突然撩起了去大学饭堂的兴致,启动了车子往Merry的学校开去。

来到学校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呆在宿舍的学生们又开始了两点一线的觅食行为。

是的,觅食,这两个字很经典,我想除了我这种年纪并且无聊的人会才会怀念大学食堂的味道,在校的学生90%都恨不得把学校的食堂给拆掉。

当然在这之前得先把饭卡里的钱变成5只以上的鸡腿。

我把车停在宿舍区,下了车,小丫头披上西装,拉着我走向食堂。

这是第4次与Merry肩并肩地一起走了,我慢慢开始习惯与Merry的高度落差,只是习惯了这个习惯,却又有另外一种不习惯让我觉得浑身别扭。

我和Merry在校园里走着,不知道是我多心了还是怎么样,总觉得路过的很多学生用着很多表情看着我们两。

如果要比喻,就像猩猩和斑马在一起散步。

诗意点,就像春哥穿裙子和小沈阳一起演出。

所以学生们看我们的眼神,有的是狐疑的,有的是嫉妒的,有的是鄙视的,但最多都是惊讶的。

我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穿着馨姐弟弟的衬衫,开着一辆质量过得去的国产车,又不是宝马奔驰什么的,看起来不像是大款啊……

我疑惑不已:

“诶!小丫头,你觉不觉得你们学校的学生都在看着我们啊?”

“是啊,怎么了?”Merry一点都不惊讶,很爽快地回答我的问题。

我有点讶异与Merry的表情,她似乎根本不在乎,但是,别人看她也就罢了,为什么连我也一起看了呢?

“我觉得被这么多人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很别扭……”

Merry嘻嘻一笑:“那当然啊,这是我第一次和男生在学校里一起走路啊。”

“啊?第一次?”怪不得……

就这样我一路遭受着各种眼神的强奸来到了饭堂,来时的兴致一扫而光,只想快点吃完然后走人。

反到是Merry毫不在乎,表情轻松自然。我们打好饭找了个位置坐下,我实在忍不住,便问Merry:

“丫头啊,你这样被别人看着不会不习惯吗?”

丫头摇摇头,瓢起玉米粒放进小嘴里开心地咬着:“不会啊,唔唔……今天是3号厨师炒的菜,味道还可以。”说完拿起勺子勺了一匙在我的碗里:“哥哥,快吃啊。”

我看着Merry吃得很爽快,完全不顾及淑女形象,模样十分可爱,不做作,隔壁台的男生们纷纷对着Merry流口水,不时还向我发出鄙视的眼光,似乎在说:“哪来的小子。”

我勉强塞了一口饭:

“Merry啊,你被这样看着,无所谓吗?”

“有,有什么所谓,我又,我又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门对于我来说根本不重要啊!”Merry吞下一口饭,又帮我夹了菜:“哎呀,哥哥别啰嗦拉,快吃饭拉。”

不在乎?看来小丫头对异性的免疫力真的很高,可为什么,我与其他人不一样呢?

突然很想问Merry我是不是特别的人,可是周围这么多人看着我,我也不好意思。

就这样我们的一顿饭吃得很悬殊,Merry吃得很开心,而我却被各种奇怪的眼光看得食不知其味。

“唔~饱了,我们走吧。”小丫头拍拍肚子,满意地笑笑,端起盘子在一片迷恋的眼光中款款而去。

吃完饭我把丫头送到宿舍楼门口。

“哥哥,上去坐坐吗?”小丫头说道。

我内心其实有点意向想去,怎么说是女生宿舍也,不过我看着来来往往的同学们给我的眼神,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了,丫头你回去睡个午觉知道吗?昨晚肯定累了。”

“恩,好吧,那么…………下次见。”Merry脱掉了我的西装递给了我,却没有转身离去。

我看着小丫头,她的双眼直直地瞪着我,似乎在索求什么,我一醒悟:

“恩,好的,下,次,见!”

Merry听完,甜甜地笑了起来,大眼睛亮亮地,十分美丽,随后转头跑回宿舍:

“哥哥,下次见咯。”

我对着Merry的背影挥挥手,一阵冷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抬头看看阴霾的天空,这次的降温可真是猛烈啊。

我披上西装,衣服还残留着Merry身上那阵淡淡的香气,看着小丫头已经跑回了宿舍,我才转身离去。

………………………………………………………………

傍晚在老爸老妈家吃了一顿住家饭,老妈子一看到我就问东问西的,不亦乐乎,我实在不好开口说遇到了状况,只好坏舍好入,把精华提炼出来报告给上级。

老妈子听到后那个眉开眼笑的表情啊,哎,可能太想抱孙子了,可是,我管馨姐叫“姐”,小丫头又管我叫“哥”,这和媳妇拉不上什么关系。

我只好应付一下,拼命地扒饭,装死。

这个周末可真是怪事连连,去了一间很诡异的酒吧先不说,然后遇到了迷魂党,就连今天三顿饭也吃得不知其味,哎,剧情真的开始复杂了。

吃完饭本想陪老爸看看电视,但是一看到老妈那发亮的眼神我的冷汗就簌簌地掉下来,只好跑路。

“喂,兄弟,小Lynn没事吧?”我边走边打了电话给子君。

“醒来的时候有点受惊,现在好多了。”子君的声音有点疲惫。

“回家了吗?”

“等等吧,她还有点怕,我等她睡着后再回去。”

“好吧,晚上小心点,我到家了,明天见,”

“恩,明天见……”

我挂上电话,打开房门,没有开灯,坐在沙发上不由得长叹一口气,疲倦带着肩膀的一丝痛楚凭驰而来。

闭目养神了好一会我才睁开眼睛,黑暗中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是我。”

“等你的电话很久了。”

“今天不抢对白了?”

“你的剧情变复杂了,相比抢对白,我更想听对白。”

我没有答话,掏出一根Dj点燃,吞了一口才说:

“是的,我的剧情变复杂了,你能告诉我,将会有多复杂吗?”

“这个是你的问题,你自己把握,我不是导演。”

“可是我却想简单点,可以吗?”

“复杂与简单有区别吗?一滴水说简单点你可以叫一滴水,复杂点可以叫H2O,再复杂点顶多就是几十万个水分子,但无论复杂或是简单的叫法,它还是一滴水,复不复杂只是你自己的对事情看法而已。”

有区别吗?我认真地琢磨着这个问题,等烟燃剩一半才再次吞了一口说到:

“那么,至少告诉我,我这滴水,是纯净的混杂的?”

“呵呵~”电话那边笑了笑,点了一根烟:“那我问你。”

“快乐,悲伤,即快乐也悲伤,你觉得你的人生会是怎样才如你所想,你的选择又是什么?”

我思量着这个问题,久久地沉默,把烟头上的最后一根烟丝的烟深深地吞入口中,再缓缓地吐出来,挂上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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