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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兄弟赶集飞何府 , 从小修德练文武

仙人心地善良,何老大处处为母亲着想。母亲想为国栽培栋梁,自己又不睁正眼,却要争着一只多余的眼睛吓人。母亲含辛换取的是满脸源泉,有泪却不在亲人的面前流,那种憋屈,天地都怜悯。

何老大痛心疾首顿,兄弟们难数,亲人何冤,要遭此牵连。栋梁不顶天,母亲梦难圆。不为双亲解倒悬,生了儿子有何用?儿子是家庭的半边天,家庭有难理应挎在肩。母亲一直暗地里哭儿会瞎眼,他决定长大后不去考什么光明考什么研,不去奔波于金銮殿。只想在家当孝廉,专心搞医学科研。治好兄弟的病眼,让父母开颜。防御芸芸众生于病前,让人人健康活百年。他要打破世俗的观念,选择人们不喜欢的职业。谁说医生是人下人?能够救人才是上等人。

身居老大更护娘,娘亲痛苦儿受煎。

煎熬日子天非天,天星不幸都瞎眼。

眼睛失聪节奏变,变迁世界多云烟。

烟雨浩渺游长江,江路漫漫惨百年。

九仙鲤运载着九兄弟接踵而来,张氏怀孕都在未断奶。缘分一到想计划生育全部失败,一胎紧接着一胎,白花接着百花开,一朵红花都没。她不生则已,一生九年就生出了九个儿子。年年有收成,年年都是残疾人。幸好残疾人都是聪明人,否则母亲恐怕会活不成。

祈祷怀孕时,清清楚楚地看到后花园天空上站立着九个云儿,长得仙模仙样。一母九胎的残儿个个也仙模仙样,与天空中的云儿好生相似。张氏相信是九个云儿投胎齐,看似有福气,天星投胎里,却是用眼泪建海底。拜佛观天看星星,九星化云笑不停,朵朵云儿亮眼睛,为什么投胎下凡眼不明?她夜夜问星空,星空不答应。

不知是被什么妖魔作弊,一个烂肚子不争气,生出所有的儿子都是瞎眼睛。九个儿子只有一颗天目照明。多子没多福,接二连三的打击,张氏剩下的就是哭泣。生一个儿子,可怜的张氏一个月坐月子都是眼泪洗脸。哭得天翻地覆,哭得稀里糊涂,纵使人前强装欢态也自殊。再坚强的母亲,生了九个瞎眼睛,精神也会变形。

群孩体有天桂香,聪明伶俐花鲜艳。

贵中之贵神无嫌,盲人走路飞翩翩。

九个儿子一眼掀,多子母亲太可怜。

怀胎精心做调养,命有残疾难该编。

何府痛哭,东府笑。一哭一笑都绝妙。人间那有九儿残,何家一户全包揽。别人痛苦不笑死,活得还有怎意思?精神分裂刀好使,肝肠寸断煮好吃。残肉冤家伸筷子,一筷就能独夹死。

生了九个瞎眼的母亲,哭得死去又活过来。人间冷暖永难忘,残儿也能膝下欢。张氏之所以能坦然面对九胎全残,是因为有一个值得用母爱去捍卫的信念,这个信念是人们看不到的瞎子有雄壮的潜力,这个潜力一旦得到发挥,血本就有归。这个信念让她屡受打击脆弱的神经线拉直,拉粗,拉壮实。血刀割不断,淫声笑不乱,闷雷打不疯。她毫不留情地删除残伤的记忆,意志坚定地训练死飞。自己的长城是自己保护,不能让掉一块砖。她竖起了钢铁长城,为何家培养后裔,全方位地舍己,要把残儿培养出息,就得付出一番努力。

儿子们只是眼睛瞎,各方面发育都比正常的孩子棒。好苗要栽培,爱骨才是真爱。张氏不疼儿子肉,让每个孩子两岁就拜英鸣和永福做老师,苦练真功夫。两位老师以恩义为重,将九个盲孩当作自己的骨肉亲缘练教。失去了眼窗就练耳朵,让盲人用耳朵代替视听。

两位师傅是好教练,要让学徒练好功,武德教育第一关:“练武不上战场就是强身防身,不是用去杀人。人间坎坷出妖孽,你们的母亲怀老大的时候,去烧香还愿,就遇到妖怪精袭击。还好夫人的命大,保住了胎儿,保住了老大大神人。”

皇帝离远没有天,人妖邪恶永逞强。

君子与狼难较量,乖乖给凶做拉面。

血案如烟永连绵,弱势劫难没有边。

唯靠天地和神仙,练功保身过险年。

老大附和:“师傅说得句句属实,当年是两位师傅的功夫了得,赶杀妖怪,才保护了烧香的一干人平安无事,才有了我的出生。我们一定要好好练功,好保自身保家人。”

幼骨练武功,耳朵一练就通眼。闭着眼睛是千里眼。柔道勤练常射箭,一弓三箭能射中靶心,百步射柳能断柳枝。力大无比,举重超过年龄级,百般武艺全练齐,同龄孩童无法比。

师傅教徒有功,全家上下更敬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成亚父,练功更加严格更残酷。魔鬼般的训练,超人的技能加训。把九个孩子都练成了铁骨。练武场上比武,更悦目,教了徒弟能打师父。九个瞎小孩围攻,能把两位亚父打翻。

盲儿不负老师情,以耳代眼千里行。

练武十分有悟性,一点就通技艺精。

千斤铁锤举手轻,半丝头发能弹琴。

功力无边胜同龄,残疾之中见雄英。

英鸣和永福教出九个好徒弟,却感到十分的震惊。自己对武功那么有悟性,都没有何氏兄弟学得那么出神入化。他们哪里知道九兄弟大都的功夫都是在天上学就,他们天上的生父,是天堂的大将军,武功盖宇宙,只要传授一点点给儿子,就够他们受用一生。九兄弟跟着人间的两位师傅练功,把天堂上学的功融为一体,将人间不同的功夫做变通,形成了以部绝功,卡的师傅都傻眼。

天堂练过千年功,人间举武就通融。

盲人训练超超凡,教练白捡教有方。

天杉出土注顶峰,母山总算扬眉放。

家有九棵栋梁壮,青烟也会冒祖坟。

何太守从儿子们的练功中,看到他们的特殊功能,既然是神人,就不必要请教书先生,父母都是识字人,就自己给孩子当启蒙。

盲儿确实是超人,个个记性过人。没有眼睛用耳朵当眼睛。老父四书五经念一遍,他们听一听就会倒背如流,让为父都震惊。

老大有一只眼睛,能够看见字,学识字容易,其余的八个弟弟识字也不难。他们看不见字,字体只要用手一摸,就牢记不忘,写出的字就不会缺笔少点,间隔不偏。

九兄弟的笔力都干劲有力,龙蛇飞行,字与字之间的间隔比例恰到好处,明眼人也逊色几分。儿子的聪慧过人,当父亲的就更有自信。自己工作忙,就让夫人带教,天文地理一并教。

学习靠自觉,父母都忙的时候,他们兄弟就自学,有疑难再质疑,博览群书采花蜜。他们在天上千年的锲而不舍,现在又在人间苦练一番,百书融会贯通于心。为了尊重父母亲,他们没有展示全部的本领。

九兄弟在天上还是棋圣,玉帝都甘拜下方。才会委托造景专家天龙君特造棋盘漈。他们兄弟下凡,把在天上所学的各种本事全部携带,棋艺当然没有忘。父子对恋,何老爷看到了盲儿的棋路妙绝非同凡人,就看到了盲儿的锦绣前程。他教儿子三步棋,儿子用手摸棋会赢五步。棋盘上和棋是常常,小子偶尔还会胜老子一两盘。不是小儿无尊卑,敢胜老子太不该,他们是以棋子证明自己瞎眼却能干,让父母把心安。长大后,父子对弈他们就只输不赢,以孝为敬写仙心。

仙人下凡非一般,盲儿身残心不残。

马能跳河驰棋盘,箭不虚发柳枝伤。

断文识字用手摸,雄文篇篇刻心坎。

外观不堪绝世男,心有仙气墨不干。

张氏已经度过了悲伤关,从盲儿的练功中,下棋中,手捧书本不肯放。她看到了儿子们的眼瞎心不瞎,将来必定会解决自己的饭碗,会造出自己的一片天空,不会让家长失望。

儿子们文韬武略,样样能干,张氏再不怪自己的肚子烂。仙儿投府上,是何家的祖坟冒烟,她不该效度量。她相信神灵,也相信自己的直觉,焚香求子时,天幕上的九颗星斗是那样的耀眼,眼睛是那样的明亮。是贵人必有落难时,苍天托子给她,是不会亏待儿子一生,今后肯定会开眼。是英雄就是出生在草堆里也会成英雄,何况他们有当官的父亲,有识字的母亲。不花成本,父母亲一起当教书先生,能不把他们培养成为超时代的能人?

张氏时刻不忘记对儿子们的教育,丈夫一进京汇报当地工作情况,就父担母担一起挑。英明和永福教完武功,她就教书识字,常常是把识字溶于故事之中,用故事让孩子们学文,孩子们一学就懂。

儿子们围着母亲讲着美丽的传说,边断文识字如饥似渴。母亲是大家千金出生,书香很浓,儿子们很尊重。

张氏当了母亲,就开始当老师,她就像专业老师一样,把故事当作启蒙的航灯,当作知识潜移默化传授给学生。希望盲人能用知识弥补自己的不足,成为家子顶梁柱,国之顶梁大柱。

寓学断文故事中,母亲善教有学问。

历史节节做雄论,识字识忠不隔空。

做人花开应知春,提醒滴恩要保存。

纲常伦理面面懂,五花八门书中通。

今天张氏要给儿子们上历史课,先用故事引申入题。她很有老师的天赋,会在生动的故事中渗进天文地理人文名人忠臣,十分有吸引力:“很久很久以前,天地之间,没有人烟。只是一个椭圆的圆球,混沌一片。太阳公公觉得软软的泥球很好玩,就天天捏着泥土玩,捏出了石头、丘陵和山峦,铺了地砖,就有了天地之传。”

孩子们好问:“地球人也是太阳公公捏出来的吗”

孩子能动脑,母亲好高兴:“人类不是太阳公公造的,玉帝有眼光,开发了地球,就要让地球风光。他派遣得力能干的秘书女娲下凡,让她用智慧去造人。女娲娘娘不愧是玉帝的得力干将,她接受了帝命,来到了海边。头发掉到了海里,飘飘长发就变成大鱼,短发就变成了小鱼。鱼儿繁殖之快,满海都是鱼。她身上的宝珠掉到了地上,滚向四方,就长出了一片片庄稼,鱼米之乡就等待人类的出现。

女娲娘娘在海边走呀走,海水映出她美丽的肖像,她伸手将肖像抱起,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两个女人伸手再抱,地面上就有了四个女人。如此翻倍地造人,一会儿功夫,海岸上就站满了无数的女人。女人是她美丽的身影,个个不是渔民就是农民,都有杰出的好本领。女人是她从水中抱起来的,所以后人说女人是水。

有女人没有男人乾坤就不方圆,女娲想用土来捏男人,那男人不就成了泥土,不堪入目?忽见满山的树木苍翠欲滴,那形象不就是威武高大的男人。于是她就地取材,折了树枝造男人,树木造出的男人,坚硬有韧性,都是苍天大树形。良木当梁能顶屋,当柴火力酷,当男人能封妻荫子将妻儿好好保护,不会让人欺负。

男女组合是天性,树木变人形,男人们不负女娲一片爱心。他们各带着女人去敷衍后代,使地球充满了生机,人间充满了戏。”

故事讲得生动,孩子们走进了故事中:“女娲娘娘真有本事,一身都是故事,女神真了不起,今后我们要多多拜祭。”

“她还有更大的本事,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天突然塌方,她怕自己不辞劳苦造出来的人类被压死,不顾自己是女人,用头颅顶住了天屏,直至把自己压矮了半截在所不惜。女人生养繁殖传承了女娲的模型,所以所有的女人都比丈夫矮半个头才般配。”

“女娲真棒。玉帝用人得当。”孩子们赞赏。

“我们做人就应该向女娲娘娘那样,把生的希望留各他人,把死的危险留个自个。”张氏讲故事中不失对孩子的教育。

“我们兄弟不会让母亲失望,一定要像女娲那样去救人。”美丽的故事打动了孩子的心,兄弟个个表决心,要像女神一样有爱心。

孩子们有悟性,母亲更能寓教育于故事之中。一讲起故事就没完:“基于女娲娘娘对地球作出卓越的贡献,人们就建了女娲宫,雕了女娲塑像,让她永远享受人间的香火。

王者也敬仰能人,纣王也不失虔诚,来到女娲宫参拜女娲娘娘。女娲是个美人胚,她的圣像吸引了纣王,荒淫无耻的纣王竟对木雕产生了兴趣,戏言说,但得神像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女娲听了,觉得挺好玩。昏君无道,对木雕都产生相思,我就派几个美女去好好侍奉他。于是她叫唤狐狸精,吸干了苏妲己的血,移魂投尸潜入宫中,天天与纣王淫乐,挖比干的心,吃皇后的肉,撬成汤的基脚,毁成汤的社稷,留下一段悲剧戏。”

“母亲,你讲女娲戏君王的故事,是要孩儿们记住‘助纣为虐’的成语。通过这个故事,整个成语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儿子们说。

“好孩子,当臣子的就要学习成汤的比干,为国敬忠,不惧心脏被挖空。他被狐狸精挖去心肝,躯体还是站。大忠之臣,死不是站身,就是坐身,他们是不会倒下的。”张氏的教育是有点儿悬壶,不知自己的丈夫,百年岁升天就是坐着生命结束,应验她今天子说法。

“娘亲,教我们学习忠臣,不要扯得太远,我们眼前就有一位可敬、可亲、可学的好榜样。因为他是大忠臣,我们九个兄弟才到府上投生。他是我们兄弟的骄傲,我们会学到老。”兄弟们异口同声。

“你们是说你们的父亲呀,他有三个名称:一是大忠臣,一为国事繁忙就会点夜灯,饭菜一边扔。二是父母官,天南海北的落难人都是他的子孙,一个小命都舍不得放。你们的两个武功教练,就是他捡回的灾区难丐。三是败家贼,他救民,是把祖传御赐的宝贝都拿去买。最近又在后花园的山洞里发了一笔财,他又拿出去救灾。”

“孩儿们今后也学习父亲做个好败家贼,尽忠报国救民献大爱!”

母子师生趣味生,今朝历史比贤能。

故事里外说忠臣,家中就有好效本。

九子原本是天神,优风传统会传真。

还未入仕先提声,高官后继有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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