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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天色已晚,城里灯火通明,五颜六色的模样,甚是动人。武尘晨看着眼前美景,激动不已地喊道:“二哥,今天有花灯可以看!好漂亮啊!”冷若水看着满天繁星下涌动的人群,信男信女们脸上满足和幸福的笑容,她也开心的笑了。不知道这里这花灯会有什么遥远而唯美的故事,她对民俗民风了解的甚少。

他们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武尘晨一会看看这里,一会看看那里,所有的路边摊都成了他们的搜刮的地方。冷若水看着他们乐在其中的模样,真难以想象这位公子还是陪着逛街的全能。

这时,身着白紫色修身道袍的长胡子中年男子吸引了冷若水的注意力。只见男子手中长旗下挂着的一枚黑色锦囊,冷若水很稀奇为什么使用黑色而不是其他颜色?那道长似乎也感应到了冷若水的炽热目光,看到冷若水时眼神一亮,瞬间稍纵即逝。

冷若水想走过去问个明白时,却不见了那男子的踪影,仿佛刚才是一种幻觉,继而望望身边的人都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冷若水揉了揉她的眼睛,再看依旧如此。思及此,抬头问天天不答,低头问地地不语。就在这时目光落了一地,地下躺着刚才那枚吸引她的黑色锦囊。冷若水捡起来拂去它身上的灰尘,她确信刚才那位男子的真实性的同时,也相信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高深莫测的武林绝学,只是遗憾的是没被能顺利流传百世。

冷若水看了看这个平安符大小的香囊,上面还有未知名乳白色美玉,难怪她晚上也能被吸引了去。上面精秀着水字,若水并不认识古代的这个简单的繁体字。也不知道刚才那位道长去了哪里,这个只能暂时替他保存了,时间久了就可以据为己有??。

武尘破紧看武尘晨,担心她在人群里与自己走散了,却忽略了早已不在身边的冷若水。当他发觉时却不知道山人什么时候不见了,脑海里立即浮现师父的话来,心底激起了一阵担忧。武尘破想起最近总会有人趁着节日行凶,拉着还在买东西的武尘晨往回走去。

冷若水站在原地手里来回转动着那枚黑色锦囊,左顾右盼等着他们原路返回找到她。等了好久也未见他们的身影,便走到不远处的馄饨店去吃饭了。当店家刚刚端着热乎乎的馄饨到她面前时,一的男子出现在了桌前,那男子把大脚放在长凳上,模样倒是端正,盛气凌人好不神气,让人心里大叫不顺。这男子身后跟着五六个来者不善的恶棍,这群人就是传说中的人模狗样了。

店家立即放下馄饨哈腰弯背热情的招待,冷若水看到这样的人站在她面前就泛起了恶心,端起馄饨准备换桌,然而就是这动作引起了那男子的不快。

男子一掌扒开招呼的店家,对着冷若水凶了半天道:“怎怎怎……么?看看看……不……惯?”

冷若水知道这些人不好惹,站起来笑道:“没,你你你……们……人……多,让让让……地。”冷若水故意学着,也许命丧黄泉可能能回去。

那男子听后怒火冲天,又开始道:“找找找……打,敢敢敢……学本大大大……爷”,以为最后能收住嘴,结果后面还有一个“爷”字一起吐了出来。

冷若水接着很自然的“哎!”了一声道:“没,只,是,说,话,慢,了,点。小,时,候,说,这,是,白痴,反应。”说完傻兮兮笑起来。

那男子看着他一眼,原来是白痴,仰腹大笑,随后那些狗腿子一样的随从也跟着附和起来。

那男子没做多想,费劲地说着:“今今今……大……爷高兴,就……放你……一马。”一句话下来,着实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冷若水白了他一眼后背,美滋滋的吃了起来,白痴反应,就是看到白痴才会有的反应。

还未等冷若水吃完,这群人就浩浩汤汤出了大门。只见那男子满脸一堆笑容,不知道收了多少保护费。冷若水吃着,看到抹了一下眼泪故作平静的店家走出来招呼着客人结账。

店家依旧热情招待着:“客官慢走。”店里只剩下若水他们二人。

一年轻女子入门,一脸慌张和担心,店家立即走到柜台把钱厢里的钱都取了出来塞给那女子:“小妹,你怎么来了,哥无能,保护不了你。这里有些钱你拿着,和小丁去他处另谋生路。”

那女子推开老板的钱道:“哥,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说这钱我不会拿,更不会走,和哥分开。”

“小妹,哥只有保全你的安全才能对得起泉下的父母。今天,那恶霸又来了,说明天来迎娶你过门。哥怎么可能把你往火坑里推,赶紧回家收拾东西,和小丁连夜赶路离开这里。”

“如果我走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哥,我们一起走。”

店家小兄弟一脸坚决道:“哥不走,赶紧拿着钱,哥为长兄即父母,定会处理。否则不要怪我不认你这个妹妹。”说着狠心地使出全力把那女子往外推。

那女子听到如此咬紧嘴唇看着小兄弟许久,洒泪而去。

冷若水看在眼里,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亲眼看到这种事情,却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讨回公理,没有付钱便跑了出去。老板正在伤心处,对于吃霸王餐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也不想多计较这一次。

冷若水跑出大门,四那处搜索着那群人的身影,锁定目标后立即找到几颗小石子拿在手里追了上去。就在这时武尘破一人寻了过来,与她擦肩而过。从来没有这么寻过一个人的武尘破拉起路边的男男女女到处打听一个瘦小男子的下落,答案如出一辙。

冷若水穿过人群,蹑手蹑脚的跟着那群人走了数十米,在离那群人有八九米远的地方使出全部力气将手里的石子丢了出去。只听,那男子捂着击中的头部惨叫了一声,之后开始破口大骂。由于口吃,大骂也成了围观人群的笑柄,惹得很多人捧腹大笑。身后的随从还以为有人要刺杀公子,全部提高了警惕拔出了闪亮的大刀,围观人群见状也各自匆匆散开。

暗算成功后若水立即拔腿消失在人群里,拍了拍手掌中的泥土,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冷若水觉得刚刚实在是太小儿科了,她能力太有限了,不过行侠仗义的感觉让她自己都飘起来了。

冷若水急匆匆跑了进来道:“老板,这是我的饭钱。”

小兄弟露出一脸的茫然,不敢相信的模样。

冷若水掏出身上的钱袋塞给那老板道:“小兄弟,这个是我的一点心意。拿着,你带着这些钱先到别处避难,你若一个人留在这里,你妹妹会一辈子不安心。”

店家推了过去道:“这个……我不能要”

冷若水早就预料会这样,道:“哎呀,让你拿着就拿着,怎么那么啰嗦。想保护好身边的人唯有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变得强大。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以后做什么样的人你自己选择。”

店家完全被冷若水的话震惊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对这个社会的任何东西进行反抗,他无才无能,没有家世,没有背景,只有接受命运所有的安排。

小兄弟颤颤巍巍地接过若水的东西充满感激地说:“祝家安,谢公子大恩大德!”说着对冷若水拱了一个身子。

冷若水拍了拍祝家安的肩膀道:“小兄弟,不用,我帮你不是为了让你谢我的。快走吧!”

“祝家安敢问公子大名,今后若有机会,定会相报!”

冷若水眼中闪烁着光芒,真切的说:“你只要一直保持感恩的心,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还有一句话我想告诉你,就是你们古人常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无论以后走到哪里多做好事,多读书,一定会有好的事情发生的。”

“祝家安在此别过,公子珍重!”祝家安并不想多做言语,以后定用行动证明,祝家安在心底暗示着。

冷若水把祝家安送出大门对他喊了声:“加油!”

祝家安眼中噙着热泪回头未语。冷若水看着祝家安消失的背影,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的生活。抬头望着天空闪耀的繁星,皎洁的月光洒满同样的人间大地,21世纪和现在不同。冷若水找到房门钥匙,关上门离开了。

走在热闹的长街上,冷若水忽然想到武尘破他们可能正四处寻她,便向走散的地方跑去。跑着跑着冷若水不自觉就走到了右面的最边上,明明看到前面有一首饰摊,还是把手臂擦了上去。每次都是这样,走着走着看到东西却不能防止的撞上去。

冷若水一脸歉意的看着老板笑了笑说声:“不好意思!”

冷若水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那句:“山人”就已飘了耳边,她眼珠来回打转,竖起耳朵认真分辨武尘破的方位。还是那句山人,冷如水确信武尘破就在附近,没发现他的身影前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武尘破在街上寻了好多遍也没发现冷若水的身影,一边在心里为他担忧,一边又在心底暗骂。

冷如水看到武尘破经过她所在的街道,转向另外一条街继续搜寻的身影,便追了过去。就在转弯时,冷若水撞上了回身的武尘破。漆黑的转角武尘破未看清什么东西,只是觉得今天心情特乱,冷若水啊的一声和大地亲密地接了一个吻。冷若水不禁怀疑起小说里的经典情节,这个时候不是该有个温暖的怀抱吗?

冷若水下一秒爬起来,笑呵呵地道:“老大,我在这。”

武尘破把冷若水看清了,眼中的担忧一瞬间隐了去。别过头,满肚子只剩下了气愤,这个人让他找的好苦。什么都没有说向冷若水的头敲去,然后拽着冷若水往回走。冷若水像个小孩子被武尘破拖着,哪里跟的上那如飞的步伐。

冷若水终于忍不住了道:“老大,男男也授受不亲。”挣开了武尘破的钳制。

武尘破看着冷若水,关心道:“山人,跑哪去了?吃过?”说完此句,他们彼此都震惊了,武尘破震惊的是自己怎么都没有生气,而更多的是想关心他,也许是因为师父说过的话。而冷若水和武尘破同样吃惊,看上去吊儿郎当的武尘破居然有如此温柔的一面。二人未语,武尘破似乎有些尴尬,大步流星留下冷若水一个人走开了。

冷若水见状便知被人识破的遮掩,小跑追上去问:“老大,你小妹呢?”

武尘破斜视了冷若水一眼道:“让我一朋友送回去了。”

“你这个哥哥还是合格的。”

“判断句?”

“你也太聪明了。”冷若水不禁有些讶异。

“废话,我可是一点就通。”

“看出来了。”

“走,吃饭。”

他们来到醉香楼,海吃了一顿。虽然不明白武尘晨为什么不喜欢这里,但是冷若水倒是挺适应的,也许是因为现代文化的影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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