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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一路前行(续)

后来的一切让我惊喜,经过了我和小黑曾经生活过的砖厂,也经过了我们曾经待了很长时间的乡街道。

砖厂在半山腰,我没有兴趣上去再次看一看,只是经过而已。远远地看见烟囱冒着烟,我想起那些挥汗如雨的人们依旧在劳作着,依旧在用自己的体力刻苦地赚钱。为过上好一点的日子,他们是日复一日地打拼着,锲而不舍地努力着。

那个地方人们的付出,让我见识了什么是辛苦,什么是依靠体力挣钱。那位老人和他的孙子更让我难忘。生活有时候很不公,但有时候却是出奇的公平。寒酸的家庭总能走出出色的孩子,想反富裕的家庭却往往生下不成器的后代。

乡街道的一切没有发生较大的变化。那个广场白天还是冷冷清清,只有在傍晚时分才有人在活动,一些女人聚集在一起,欢快地跳着广场舞,变得热闹许多。

休息一天,就可以直接返回山里了。回到了本乡的街道,距离山里也就不足十里,要说快跑,一天可以轻松地返回去。我筹划着,就在乡街道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待了下来,静静地养精蓄锐,安心地为接下来的行动谋划一番。

目的地已经近在眼前,回去,是很容易的事情。但不得不想一想,回去之后,该在什么地方混日子。冒然回去,无处可以生活,再次面对活活饿死的困境,还不如在外边继续流浪着。想象总是美好,现实总是很残酷。我吸取以往的教训,不敢仓促地决定,就稍微等一等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凡事须得研究一番才,于是我就在乡街道停留了两天时间。

正当我陷入沉思,为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努力谋划的时候,一只熟悉的小狗向我跑来过来。

“是花花,真的是你吗?”我认出它是我离开山里时再三挽留我的邻家小狗花花。

“是我,就是我,这些时间,你去哪里了?”它惊奇地问我。

“没地方可去,在外混迹了这么长的时间,也进到城市看了看。一路风风雨雨,总算活着回来了。这些事情,说来话长,有机会给你慢慢道来吧!你怎么也到了这里?”我随之问道。

“怎么不能到这里生活呢?你知道吗?山里好多人都搬迁到这里生活了,那个过去热闹的山里,将要成为林区了,你想回去看一下吗?”

接下来,花花就给我详细讲述了我离开后山里发生的一切事情,我认真地听着,也不由地感叹着。

“在你临走之前,山里人就有人开始陆陆续续地分散搬迁,后来就在乡村的组织下,整体实现了搬迁。人搬走了,山里就搞了退耕还林。现在的山里,不是庄稼地,而是林区。回去一看,一定是满眼的杂草和松树柏树,当然,还没有彻底成林,还是幼苗。至于搬迁的地方,不远处就是一个居民点,我就在这里生活着。学校附近是另一个居民点,好多人在那个地方生活,还有一些人是之前走出来的,不是买了楼房,就是自己修建的。一句话,山里已经变样了,回去都会认不出来了。”

它说着说着,停了下来,我就很惊奇地说出了我想回到山里看一看的想法,它显得很落寞,也好心劝我,还是不要回去的好,回去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生活,连吃喝的大事也难以解决,还是在乡街道混迹着最好。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看看,实在不行,再考虑出来混生活了。”我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它感到无力阻挡,就转变了口气,有点无奈地说:“我也想回去,可路有点远,凭我这样跑回去可以,但回去无东西可吃,要再次跑上来可就很难了,我担心自己因为回去看一眼,会将性命搭上,那样的话,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我们说着,就走进了村里人搬迁到的一个居民点。花花最熟悉那里的一切,边走边给我逐一介绍着。

“他们之前居住土窑洞,现在居住楼房,环境好了许多。不过,刚搬迁上来的时候,他们都不大适应,总以为土生土长了一辈子,老了还要住这么洋气的楼房,现在都习惯了,也讲究了,隔几天都要洗澡,日子过得舒服了。”它说着,我就抬头将那些漂亮的两层楼房仔细地看了看,从外边一看,是很美观。几排小楼整齐地排列着,中间是一个不错的文化广场,虽然没有城市的广场宽阔,绿化的也不是很好,但各种活动的器械应有尽有。

“他们也在下午跳舞吗?”我看到广场,不由地问。

“是的,跳舞,过去他们一味干辛苦的农活,想的是怎么把日子向前过,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讲的是怎么保养身子,怎么锻炼身体。到了下午,这个地方才热闹呐!孩子打篮球的、打乒乓球的、在健身器材上玩耍的很多,女人们就伙同一块,放着音乐,一曲接着一曲地跳舞。不过,遗憾的是,在楼里生活的人也不是很多,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居住的多数是老人和孩子。”

花花耐心地介绍完居民小区的一切之后,就惊奇地问我所经历的事情,我也是毫不掩饰地讲述给它听。听完之后,它看起来很激动地说:“能到城市看一看,也算见了世面,开阔了眼界,我实现不了那个愿望了,只想在这里安稳地生活了。”

此后的几天,因为阴雨连绵,我不能动身返回山里,就和花花一块生活着。在花花的热情介绍之下,我也了解了居民小区的一切。期间也去过之前和小黑生活过的地方,那里的一切依旧无多少变化,人们生活的很平静,看着也很幸福。

“现在的人,都懂得让自己幸福地生活,从他们的表情和行为上看,都很开心,都很平静,都将每一个日子过得津津有味。”花花感慨地说。

“社会进步了,一切都变得很好了,他们自然也知道珍惜生活中的每一天,自然都将自己的日子过得有模有样。”我随之说。

总会见到一些熟悉的人,他们都没有多少变化,看见我先是惊奇,后来就感叹一番我曾经的主人葫芦大叔。

“葫芦头殁了都这么长时间了,陪伴他多年的大白还活着。你说这个世界真的奇怪,人,有时候真的不好说,说没有就没有了,还不如一只狗坚强。”

“狗和人一样,是有感情的,这么长时间不见了,现在还是回来了,看来还是想着咱们那山里。山里条件是不好,可我们这些人心里总是放不下,每过几天,总想回去看一看。这辈子,怎么也忘不了山里。”

“谁能忘得了,毕竟是生我们养我们的地方,忘不了才算正常!”

他们说完的第二天,我就决定返回山里。那天的天气阴沉沉的,但没有下雨的迹象。

离开花花时,它真诚地挽留我,并不止一次地劝告我:“回去容易,能不能再次上来就很难了,那里听说没有几个人在生活了,想找一口吃食都难的很,你还是不回去的好。”

“我从城里千辛万苦地返回来,就是要回去看一看,实在不行,我会上来找你的。”

“那好,一定要小心一点,凡事想的周全一点,不能将自己困死在山里。”花花说完,我就迈开了步伐,快速向着我日思夜想的山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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